第24章 纵容(7 / 8)
审视了好几遍,才不得不承认——还真胡了。
没办法,打麻将这个东西,运气也是一方面。
她认命喝酒,气势汹汹重开一局,结果十三张牌到手,三上一听,比散文还散。
牌烂就算了,还没幺,出牌的时候,难免纠结。
对座季庆波调侃:“元宵节之前能打出来不?”
“……”
季宁下意识地瞥了眼严北承,见他唇边似乎勾了抹笑,顿时没好气地随便打了张牌出去,严北承便又推了牌。
“……”
季宁傻眼,脑中适时蹦出一句——认真你就输了。
接下来两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居然又是严北承赢。
季宁既要算计着让严北承点炮,又因为喝了两杯酒脑袋发晕迷糊,后半程牌技整个滑铁卢,严北承后来居上,连赢好几把,季宁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,到不服不甘心,再到怀疑人生。
在她又一次点炮后,旁边严北承随手把玩着一张幺鸡,还很绅士地问了她一句:“要不要我帮你喝?”
“……”
季宁扫了眼严北承旁边作为筹码的一堆硬币,再看看自己旁边那寥寥几个,只觉一阵头重脚轻,可转头一看,右边进了清北象彩的方雀圣也就将将维持不输,便又平衡了。
只能说,严北承这人不是人。
对面季庆波已经对严北承佩服得五体投地,直到收了麻将桌,还在不住地啧啧惊叹。
整个牌局打下来,严北承只在最开始喝了几杯,完全不见醉意,只脸色微有些发白,就是传说中醉酒后不能交的那种白。
反倒是季宁,脸颊酡红,醉意直冲大脑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,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冰水灌下。
要挺住,还得趁严北承醉酒看他的护照呢!
等她从厨房出来,方毅已经离开,她爸不知道去了哪里,客厅只余严北承一人站在那儿,目光静静落在一处。
季宁定睛仔细看了下,发现他目光所及之处是桌上那张她九岁时的照片。
时间已近午夜,手机里各种新年祝福信息飘飞,外面传来此起彼伏鞭炮声。
季宁酒劲忽然有点压不住,脑子里眩晕感更甚,她稍缓了缓,拐着S弯往那边走。
听见动静,严北承视线从相片上移开,见她歪歪斜斜走过来,下一秒就要撞到桌子的样子
抬手及时扶住她。
季宁顺势抬头,一双眼睛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