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查案扑朔又迷离 柳暗花明认亲人(6 / 11)
能查到?”郝瑟挣扎调整话题。
“风某生怕自己转述有遗漏之处,特意将那一日望月楼附近的兄弟都唤了来,还有这几位,乃是常年负责周家附近消息的耳探,郝少侠如有疑问,尽可问他们。”风掌柜一指身后几人道。
“多谢风掌柜。”郝瑟点头,“前日,望月楼内的情形有谁知道?”
一个胖子上前抱拳:“郝少侠,那日我恰好在望月楼四层饮茶,大约午时一刻左右,看到周家三少爷,也就是周哲宁来到望月楼,要了一个雅间,关门喝酒。”
“只有他一人?”
“只有他一人。前前后后大约半个时辰,除了店小二进去送酒之外,并无外人进入。”
“他喝了多少酒?”文京墨又问。
又一名瘦高男子走出来道:“我去牢里问过那日伺候的小二,说喝得不多,只有一壶清酒。”
“难道这周哲宁年纪尚幼不胜酒力,失足落楼?”尸天清推测。
“应该不是,这周家三少爷年前就开始饮酒,酒量较成人也不妨多让。”胖子道。
“店小二还说,周少爷以前虽然话不多,但精神还是不错的,但这次来的时候,形容消瘦,神色阴郁,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,”瘦高个道,“感觉就像是得了什么重病。”
“可是周老爷却说仅是过度疲劳。”郝瑟又看向南烛。
南烛沉着小脸:“他身体并无疾病,最多就是睡眠不足,不过——他胳膊上有很多旧伤。”
“什么旧伤?”郝瑟问道。
南烛挽起袖子,在自己手臂内侧上比划道:“都是寸长的伤口,一共有二十四处。”
“难道是校园欺凌……”郝瑟愕然。
“校园欺凌?”尸天清蹙眉,“何意?”
“就是在书院里被其它学生欺负了。”
“不,那些伤口,看位置、深浅、长短,应周哲宁自己割的。”南烛道。
“自己?”郝瑟一怔,啧了一声,“莫不是——自杀?”
“为何要自杀?”朱佑樘问道。
“天晓得。”文京墨道,“或许是因为家中不受待见,或许是学习不堪重负,或许是遇到了什么想不开的事儿……”
“看他那屋子里全是书册,别是学傻了,一时想不开跳楼了吧。”宛莲心道。
“不不不,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。”郝瑟从怀里掏出墨团怪画平铺桌上,“风掌柜、诸位兄弟,你们可曾见过这个标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