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96(2 / 5)
可是,他到底还是小看了女子的妒忌之心,小看了她心中那份执念,最终仍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上了不归路。
毒害宫妃,断人子嗣,这样的阴狠事,她到底怎下得手去!
夏远知离开后,赵弘佑独自坐了一阵子,不由自主便想起方才夏远知那关于底线的话。
底线……他的底线是什么?残害百姓、贪桩枉法,触及大齐根本是他一贯的底线。可是,小狐狸……小狐狸何时竟让旁人觉得也成了他的底线?
他生出几分迷茫来。
“皇上,周大人求见!”郭富贵推门进来小声禀报。
赵弘佑回过神来,清咳了咳道,“宣!”
不一会的功夫,周源大步流星地迈了进来,依礼见过他后便道,“皇上,关于愉昭仪被下毒一事,属下另有发现。”
赵弘佑心中一震,一下便直起了身子,“什么发现?快快道来!”
“当日查探御药房药材去向的确是淑妃娘娘,但是,得知药材是皇上取了去的除了淑妃娘娘,还有贵妃娘娘,以及,以及仁康宫的太妃娘娘!”
见赵弘佑脸色一沉,周源斟酌了一下又道,“清妃娘娘……夏贵人是本月初三收买了浣衣局的宫女,往昭仪娘娘浆洗的衣物中加了惑云香,但夏贵人得知此事的源头,却是仁康宫。本月初一,夏贵人曾在御花园中偶遇上余太妃,属下怀疑,余太妃从中再说了些话……”
赵弘佑听罢冷笑一声,“不必怀疑,此事想来定是她挑衅,这样的把戏她也不知做了多少回,当日贤敏皇后之死,她不也是从中插了一脚?朕本念在她‘可怜’的份上,前事不究,如今倒是越发让她没了顾忌!”
“想必是靖王妃有孕,朕又膝下无子,让她生出了希望,加之宫中愉昭仪宠爱最盛,又是着人滋补调养着,保不定让她生出危机感来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再来一招借刀杀人,她也好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眼神突然一变,戾气四溢,“朕若再放过她,也未免显得太无能可欺了!”
“来人,摆驾仁康宫!”
仁康宫中,余太妃蹙眉沉思,夏清妃被降了位份,难道是与那事有关?莫非事败了?堂堂一个太傅府难道宫中不曾安插人手?就办这么点小事也一下子让人发现?
手指无意识地绞着,虽然知道夏馨雅无论受到怎样的处罚也扯不到自己身上来,毕竟她也不过说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。可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安。
当年贤敏皇后生子而